穿来第一天,就当着掌门的面掠走了将被打入荒渊的大反派

我穿进了一本修仙小说里。

穿来第一天,就当着掌门的面掠走了将被打入荒渊的大反派。

反派面若冰霜,眼神晦暗似高岭之花,我则绞尽脑汁思索该如何解释掠走他的原因。

却不料听到了他的心声。

「嘤嘤嘤,好感动,她居然救了我!她是不是也喜欢我?」

我眉头抽搐。

反派居然是个恋爱脑嘤嘤怪?

深夜,我终于读完了这本被网上吹爆的修仙虐文九州霜。

我丢开手机躺在床上一阵沉默。

不禁对大家的精神状态产生了深深的担忧。

没忍住叹息一声。

「现在的读者啊,吃点好的吧,这剧情多老套,都能被吹上天?」

我正要合眼睡觉,忽然听见叮咚一声。

「亲爱的宿主,恭喜您触发关键词,吃点好的吧,现已绑定九州霜穿书系统,三秒后开始传送。」

「三。」

什么?我刚看完的那本小说?

「二。」

穿书系统?

「一。」

什么狗血剧情啊?

我没有任何挣扎的能力,甚至没有太多的思考时间。

*秒倒三**数后,我被传送到了一个高台上。

我低头看去。

底下站着一堆身着白衣的剑修。

再往远看,是一个黑气蔓延深不可测的深渊。

深渊前头跪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纵然浑身是血,狼狈不堪,可仍旧跪得笔直,不肯低下头去。

这场景倒是熟悉得很,在原文中,这正是书中大反派江祈安黑化的开始。

他因着身上那一点魔神血脉,被打入荒渊,三年后提着诛仙剑杀入逍遥宗,几乎杀光了逍遥宗所有人。

最后女主以身祭剑,助男主成功斩杀反派。

系统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宿主已安全着陆,您的身份是逍遥宗大师姐林清也,目前剧情发展到反派将被打入深渊,本系统自由度极高,祝您本次穿书玩得开心。」

还没等我问上一句话,系统就匆匆下线。

我在心中绝望大吼。

什么破系统,也不告诉我怎么回去。

「走完本书剧情,存活至大结局,您就可以回家了喔。」

猝不及防,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吓了我一跳。

还行,起码有问有答。

我开始回忆林清也这个角色。

文中对她的描写不多,只说她是天下第一剑宗逍遥宗的大师姐,年少时斩杀魔神护法,一战成名,于宗门中很有威望。

后来反派提着诛仙剑杀回逍遥宗,林清也首当其冲,成了诛仙剑的第一个祭剑之人。

我暗道不好,这要是任由剧情发展,反派黑化,回来*仇报**,我岂不是又要死了?

那我还怎么回家。

不行,我得捞一把这小子。

我穿越成林清也,应该继承她的修为了吧。

我正想着,忽然听见身边的老头下令,将反派丢下荒渊。

这哪成啊!

我急得来不及过多思考,大喊一声。

「住手!」

所有人齐刷刷愣住。

老头扭过头看我。

「清也,怎么了?」

我回忆着原书中的描写,结合老头的衣着,确定了他的身份。

逍遥宗宗主,沈平山。

我拱了拱手。

「师父,不能让他下荒渊。」

老头蹙了蹙眉。

「他是魔神之子,与仙门相悖,自古魔物皆被打入荒渊,清也,你何故为他求情?」

我在心里将白眼翻上了天。

原著中我最心疼的就是这个反派。

在被打入荒渊之前,江祈安还真未曾害过一人。

他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却要因此被世人唾弃,受荒渊折磨。

后来他回来*仇报**,女主献祭,读者更是将他骂上了天。

说就是因为他男女主才不能在一起。

可江祈安,何其无辜?

见我迟疑,沈平山并未多理,只挥手让弟子继续。

眼看着江祈安就要被打入深渊,我赶紧尝试调动体内法力,飞下高台,薅着他的衣领硬是把人拉了上来。

沈平山眼神晦暗,盯着我看。

「清也,你这是何意?」

我瞥了眼他藏在袖中的手,此刻正凝着内力,不知何时就要打过来。

我扬声道。

「师父,得罪了。」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先下手为强,我抬手一道内力打过去。

飞下来的时候我就摸过口袋,有一枚瞬移符。

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趁着沈平山没反应过来,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我也不知道我带着江祈安跑了多远,反正我回头去看他的时候,便瞧见他险些被衣领勒死。

我有些讪讪地放开手。

我们一路向东飞,在山头上寻到个山洞,便在此处安顿了下来。

我替他解开了绳子。

不得不说江祈安长得很好看,一双眸子漆黑清亮,脸庞瘦削,挺鼻薄唇,端的一副好皮囊。

他盯着我看了良久,吐出一句。

「师姐恨魔族入骨,如今为何救我?」

林清也是个孤儿,唯有一个哥哥,死在了魔修手里,所以她恨毒了魔族,拜进逍遥宗门下,为的就是斩尽天下魔族。

我绞尽脑汁,这可怎么回答。

难道告诉他我人设崩了?

我正苦恼,却意外听见了一个声音。

「嘤嘤嘤,好感动,她居然救了我!她是不是也喜欢我?」

我的瞳孔发生了八级地震,我听见了什么?

我扭头看向江祈安。

他此时面若冰霜,眼神晦暗不明,活脱脱一朵高岭之花。

可是他内心在嘤嘤嘤?

我一时接受不了这个冲击,紧紧皱起了眉。

见我皱眉,江祈安眸色一动,我便又听见他说。

「师姐皱起眉还是一样的好看!当年要是没有师姐,我就冻死在山门前了。」

原著中确实是林清也将只剩一口气的江祈安捡回逍遥宗的,难道说那时候江祈安就喜欢林清也?

原文对江祈安和林清也的感情线只字未提,两人也只有两次对手戏。

一次是江祈安被捡回来,一次是死在江祈安剑下的时候。

若不是我听见了江祈安的心声,还真不知道原来他还有这样一份感情。

我张张嘴,正想说点什么,却突然觉得脑袋发晕,直挺挺往后倒去。

我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随即便晕睡过去。

外面似乎下起了雨,我听见了一阵细碎的雨声。

我慢慢睁开眼睛。

入目便是一个温暖的火堆,火上烤着一只兔子,正散发着阵阵香气。

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虽然他们修仙之人讲究辟谷,可我又没练过,折腾了一天,肚子空空,我没忍住起身下床,想去拿烤兔肉。

刚咬了一口,我忽然想起。

江祈安这小子哪去了?

不会有人趁我昏睡把他抓走了吧?

那我不是白折腾了?

想着,手里的兔肉忽然就不香了,我顾不上细细品尝,胡乱往嘴里塞几口,烫得龇牙咧嘴地往外走。

刚走到洞口,正赶上江祈安回来。

他浑身都湿透了,手里却拎着两条叉上来的又肥又大的鱼。

江祈安抬眼看看我,喊了声师姐,便抬步径直往里走。

见他回来我才算松了一口气,跟着他一起往山洞里走。

我问他去哪了,他瞥我一眼。

「抓鱼。」

这么高冷,我竖起耳朵听,果不其然听到了他的心声。

「去给师姐抓鱼吃啦,师姐最爱吃烤鱼了,外面下那么大雨,我都淋湿了,师姐怎么还不夸夸我,嘤嘤嘤。」

不愧是魔神之子,身体就是好,明明浑身是伤,却又能抓鱼又能抓兔子的,很强。

人家都给我抓鱼了,于是我遂了他的愿,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多谢你了,惦记着我爱吃烤鱼。」

江祈安烤鱼的手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他没躲,任由我抚着他的头发。

「师姐摸我头了!她还说谢我,嘤嘤嘤,她怎么这么好,好喜欢师姐。」

我想多亏他没有尾巴,不然此刻一定摇得起劲。

嘶,这反派。

还怪可爱的。

接过他递过来的烤鱼,我正想问他我怎么晕倒的。

江祈安便开口道。

「师姐,传送符是保命符,用一次要耗费大半内力,又强撑着带我飞了那么久,害得你身体都吃不消了。」

该死的,我刚接手这具身体,以前也没修仙的经验,竟然不知道这内力用着用着就没了,看来以后得多注意,省着点用。

江祈安眨了眨眼,目光满是希冀。

「你对我这样好,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你别黑化,为了让你别弄死我。

不过我当然不会这么说。

我端出一副白月光大师姐的模样,跟他说。

「你是我捡回来的,我信你是个好孩子,他们只因你的血统就流放你,我不依。」

江祈安仍是冷着脸,可眼底翻涌的炽热却掩盖不住。

他沉默着,可心声不会沉默。

「嘤嘤嘤,师姐真好,唉,可惜师姐为了救我,都上了仙门通缉榜了。」

什么?

我一口烤鱼卡在嗓子眼,险些把自己噎死。

什么剧情走向啊,我刚来第一天就被通缉?

我内心彪了一万句脏话,最后绝望叹气。

现在看来,我大概是不会死在江祈安剑下了。

可能会死在万千修士的乱剑下。

我扶额苦笑,这孩子,怎么不知道愁呢?

我有一个特异功能,就是只要吃得饱,不管有什么烦心事我都睡得着。

一觉睡到大天亮,外面的雨也已停了。

总躲在山洞里不是个事,不知道什么时候仙门就追来了。

我只能带着江祈安换地方。

在外面走一遭才明白为什么江祈安出去一趟就知道我们被通缉了。

因为通缉令贴满了大街小巷。

「逍遥宗大师姐林清也叛出师门,与魔族孽障江祈安狼狈为奸,天下修士人人得而诛之,诛杀两人者,赏灵石十万。」

十万灵石,也不知道是我的命更值钱一点,还是江祈安的命更值钱。

我叹了口气,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见我盯着通缉令发呆,江祈安拉了拉我的袖子。

我回过头看他,他正低着头,沉默半晌,开口道。

「师姐,要不你现在抓了我送回逍遥宗,只说那日是我蛊惑了你,你现已清醒,立即将我抓了回去。」

他犹豫一下,张了张嘴。

「我……我不愿连累你。」

我的心有那么一瞬间软了又软。

若不是天道不公,世人折磨,江祈安也是光明磊落的修道之人。

只是那一点子连魔神都不曾放在心上的血脉,只是那一点子来自名门正道的偏见,硬是逼他落得个魂飞魄散,灰飞烟灭的下场。

我长叹了一口气。

「你且记得,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你心是向善的,只要你不去害人。」

「师姐便不会允许他们那般欺辱你。」

这一次,我没有听见江祈安的心声。

只是他眼里起了一场大雾,扯地连天。

我背过身去,给了他擦眼泪的时间。

这么大的人了,当着别人的面掉眼泪应该会不好意思吧。

我寻到了一间茅草屋,似乎很久没人住了。

便在此将就一晚。

江祈安主动打扫灰尘,我也乐得清闲。

我不会做饭,但江祈安手艺不错。

吃过晚饭,我和他坐在院子里吹风。

他仰头看向天上那一弯明月,良久,他说。

「我阿娘去的那晚,天上的月和今晚的一样亮。」

我转过头看他。

魔神中了情毒流落人间时,才有了他。

他阿娘去得很早,他是一个人摸爬滚打长到这么大的。

这些年,他经历了许多风霜,可他仍是长成了清风明月的君子模样。

他不曾憎恨人间。

只恨他那不负责任的父亲,所以他选择修仙。

他甚至是为了救下被凶兽追杀的同门,才暴露了那一点魔族血脉。

我斟酌着开口。

「是你的阿娘在天上看着你呢。」

江祈安一愣,缓慢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可我如今长成这个样子,魔族不容我,仙门驱逐我,她大概,要失望了。」

心下一阵酸涩。

我覆上他的手背,缓声安慰。

「这不是你的错,是世道的偏见太多。」

他回握住我的手,像一只流浪了许久的小狗。

他颤着声音,眼睛却亮晶晶的,小心翼翼地问我。

「师姐,你会陪着我吗?」

我想了又想,当日众目睽睽之下救他,也不全然是想苟活到大结局。

我看小说的时候就心疼他,若是真能救他一次,让他免受这世事磋磨,我也是开心的。

于是我点了点头。

这一诺,有十分真心。

我低估了仙门的厉害,也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俗话说好汉英勇,可双拳难敌四手。

在与仙门派出的众多修士恶战一场后,不出意外的,我和江祈安被五花大绑地抓了回去。

这回好了,被打下荒渊的不止江祈安一个了。

荒渊高有千尺,这具身体是修仙之躯,我不怕活生生摔死,于是我便敲了敲系统。

「喂,系统,为什么江祈安还是被打下荒渊了啊,而且我作为宿主,没啥金手指吗?」

「叮咚~因为要走完本书剧情,江祈安还是要作为反派出场,下荒渊是重要剧情,虽然因为宿主的出现有点跑偏,可是还是要继续走主线剧情。」

「至于金手指嘛,您可以听见反派心声,还不算金手指吗?」

系统娇羞退场,我气得想笑。

笑死,这金手指有卵用。

我暗自决定给个差评。

江祈安护着我平安着陆。

荒渊这地方百里荒芜,寸草不生,时常有凶兽出没伤人。

进了这儿的人不是被凶兽吃了,就是在日复一日的提心吊胆中被活生生逼疯了。

我受伤未愈,身上痛得难忍,荒渊里四散的魔气险些将我吹死。

我有些担忧我俩的生存问题,准确来说是担心我自己。

他是反派他怕啥?可我就是个炮灰啊。

江祈安似乎看穿了我的担忧,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看上去倒没啥事。

魔神血脉身体都这么好的,我怎么就没有啊。

我有些嫉妒地看他一眼。

江祈安在我身前蹲下身子,示意他背我。

我没跟他客气。

天杀的,这都是你欠我的,再说了我这身体确实撑不太住。

我又不是原身,可没那么牛的忍耐力。

我伏在他背上闭目养神。

他背着我似乎很轻松,粗气都不喘的,还有兴致跟我说话。

「师姐,都是我连累了你,不然此刻你还是如光如月的大师姐,不会落得个仙门叛徒的名声。」

我好累,没力气理他,只能听着。

江祈安的心声再度响起。

「嘤嘤嘤,师姐,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变强,带你走出荒渊,杀入仙门替你*仇报**。」

我半睁开眼,叹息一声,果然,我一个炮灰怎么阻止反派黑化啊?

我只能抱一抱反派大腿,先苟一手。

等他被斩杀,我躲远点就是了。

希望系统别有延迟,一定卡点给我传送回家。

江祈安不愧是自小就流落在外,啥都会点,捡了些枯枝烂草搭了个草棚子,就这么住了下来。

只是苦了我了,三天两头辟谷,只能等着哪天运气好抓只兔子啊野鸡啊填填肚子。

不过江祈安的魔族血脉也发挥了大作用,魔血可杀凶兽,在荒渊的日子还算平安。

原著中江祈安要在荒渊待三年,我一想到这个就绝望。

三年啊,还得吃三年的沙子。

荒渊不止我和江祈安,还有曾经被打下来的魔族。

狭路相逢,我和江祈安身上都带着伤,又不如他们在这荒渊经验丰富,只能落荒而逃。

草棚子被他们抢去,连我刚要吃的烤鸡也进了他们的肚子。

我低着头踢地上的沙子,力气使大了,正赶上一阵风,吹得一脸都是。

我终于忍不住委屈,这数月哪是人过的日子。

我咬着嘴唇,含了一圈眼泪。

江祈安在与那伙人的打斗里受了伤,嘴角还带着血,见我如此,却还是哄着我说。

「没关系师姐,咳咳,草屋还可以再搭,野鸡也可以重新抓,别难过了。」

我抬手抹了抹眼泪,冲他笑笑。

他的眼神有一瞬的动容,试探着缓慢靠近我,然后抬手轻轻抱了抱我。

*靠我**在江祈安怀里,他瘦削的肩替我挡住了荒渊的风沙。

离他的心口越近,他的心声越明显。

「若不是因为我,师姐如何受这样的委屈,我得赶紧变强,今日种种,绝不叫师姐再经历。」

听着他的承诺,我心中一暖。

平白生出几丝真情来。

荒渊有一重要剧情,江祈安得到诛仙剑,彻底觉醒魔神血脉,这才杀出荒渊。

这剧情本要等到三年后,可是不知为何,来得如此之快。

被夺了住处之后,我和江祈安流落在外,人在倒霉的时候喝西北风都塞牙,不知怎的,惊动了上古凶兽混沌。

我们被它一路追上断魂崖,退无可退。

江祈安挡在我身前,以一把残剑与混沌缠斗起来。

林清也的佩剑是上古神剑玄月,可惜被打下荒渊的时候就被扣走了,不然此刻我们也不会如此狼狈。

江祈安的魔神血脉还未彻底觉醒,面对混沌节节败退。

我试图去帮忙,可惜剑修没了剑就像鱼离了水,只剩几张破符纸能用,简直是给混沌挠痒痒。

终于,我俩双双坠入断魂崖。

断魂崖崖如其名,能活生生刮去一层皮。

一道道厉风划在身上,痛得锥心。

江祈安反身抱住我,用他单薄的身躯替我挡下一阵又一阵凌冽之风。

待坠至崖底,他身上早就没一块好皮肉了。

旧伤未愈,新伤又添,铁打的人也撑不住了。

江祈安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圈,似乎在确定我是否安好。

见我没事,他终于扛不住了,一口血呕出来,倒在我肩上不省人事。

崖底危机四伏,不知混沌是否会追来,我不敢耽搁,只好半背半拖地带着江祈安往前走。

他的呼吸很微弱,混在风里吹在我耳畔,好似下一秒就要断了气。

江祈安,你别死,求你了,你别死。

我都有些弄不清,我不想让他死,究竟是因为怕回不了家,还是当真对他滋生了情意。

我一路拖着他,也不知道是往哪个方向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看见一个山洞。

我施法探查一番,里面没有凶兽,也没有人,我这才安心带着江祈安进去。

山洞不远处有一潭池水,我从衣角撕下一块布条,打湿了替他擦脸上的血。

荒渊入了夜会冷得刺骨,江祈安身受重伤,怕熬不过那样的寒。

我捡了些枯枝,生了堆火。

火光映着江祈安的脸,他的脸上出现一抹异样的绯红,我抬手去摸他的额头,烫得灼人。

该死的,居然这时候发起烧来。

山洞里大概曾经住过人,叫我捡到一个还算能用的石锅。

我笨拙地想搭个架子,把石锅扔上去烧水。

可我没有江祈安那样的好手艺,试了许多次都没能成功。

我无助地哭了起来。

江祈安,你醒一醒,我该怎么办啊,我该怎么救你啊。

哭了一场,倒冷静了一些,我再次动手搭起架子来,老天眷顾,这次倒是成功了。

我盛了些水,架在火上烧。

水咕嘟咕嘟地冒泡,我把石锅拿下来放在一边晾着,便去查看江祈安的情况。

他烧得有些糊涂了,有些难受地皱着眉,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