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唐代伟大的诗人李白是公认的人生彪悍;生命力顽强;最激情也最浪漫的诗人。我们分析一下他的人生轨迹也不尽如意。他消解烦恼和忧伤的方式有两种:一是"五花马 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还有就是"人生在世不称意 明朝散发弄扁舟。"他用喝酒和驾舟云游摆脱心中的苦闷和烦忧。

交响乐之王贝多芬童年在父亲嗜酒如命而又严厉苛刻的环境中长大,成年后的他在艺术创作的黄金期却身患耳疾最后失聪,导致心爱的女人离他而去。贝多芬想过自杀,但他至爱的艺术挽救了他的生命。因为失聪和失恋,反而促使他创作了著名的《C小调月光奏鸣曲》,在贝多芬仅57年的生命里,他创作了多首影响欧洲乃至全世界的经典《交响曲》,至今无人企及。可见,音乐创作是激励失聪的贝多芬活下去的动力和源泉。

中国台湾现代作家三毛万水千山走遍后写的《哑奴》、巜结婚记》、巜沙漠中的饭店》是被我奉为圣旨般来读的作品。在那个没有电脑,一定要把文字变成铅字还要有人买单的年代,三毛的作品可谓风光无限。就是这样一个已经功成名就的作家,却固执于童年生活的灰色以及成年后爱情、婚姻的坎坷,那些已然成为过往的经历和苦痛在她心里不断生根发芽,填满了她的智慧之脑,她选择了自缢。彼时,由她编剧的电影《滚滚红尘》刚刚获得台湾金马奖八项大奖。特立独行,不随波逐流成了人们送三毛最后一程的挽联,实在可惜可悲可叹!

由此可见,无论古今中外,每个人的人生不如意事都十之八九。而如何坦然面对现实的残酷和无情,这确实是世纪难题,需要我们智商与情商的高度契合并迸发出熊熊的生命之烈焰。
通常来说,人们在一生中身处逆境的时间远远超过顺境,而如果我们对不良情绪过度反应,深陷其中不能自拔。那么,持续的不良情绪就会通过神经和内分泌系统影响机体的免疫功能。正如人们常说的那句生命的潮汐因快乐而升,因痛苦而降。

近段时间,连续发生了多起因感染不良情绪无法自拔而走极端的恶性事件,作为医药行业从业人员,看在眼里,痛在心上。我觉得自己有责有义务勇敢地站出来,倡导健康的生理心理活动方式,哪怕我的文字只能被一两个人看到,也算我努力过,尽心尽职了。

我们每个人在日常工作和生活中都有不如意不顺心之时之事,作为红尘中的寻常百姓家女子,本人也不能免俗,或者遭受的挫折和磨难更多。但今天我愿以自己为例现身说法,分享我化解生活中一切困苦和不良情绪的方法,或者有幸被你认为有用,那将是我无尚的荣幸。
我消弥不良情绪的方法有以下几种
方法一
向可信赖的亲人、朋友倾诉并放声大哭
说出来,哭出来是将郁于心中的痛苦和烦恼外化的表现,在心理学上叫自我心理保护。哭诉虽然有点不雅或者说难为情。但在朋友或亲人的声声劝解、安抚以及我自已的自我宣泄中,确实可以帮助我舒缓痛楚、忧伤的情绪,恢复良好的心境。

方法二
用文字的形式表达出来
就个人感受而言,当我沉浸在写作中,那些曾经的伤痛被我化作笔端的文字,我以为痛不欲生的过往,不经意间在笔端流转,我卖悲卖惨,无限放大那些羞耻和愤怒……而当我终于将那些心中的痛苦变成文字并画上句话。一抬头,天还是那么蓝;花儿,正向你探头探脑。不由骂自己一句:*他妈你**怂!我意思当你把自己所受的伤害和痛苦通过文字无限放大,最后,那些所谓的伤痛反而对你失效。换言之,我认为写作是帮我发泄不良情绪和疗愈的好方法。

方法三(是我最常用且效果最好的方法)
用音乐和舞蹈转化不良情绪

记得那日我真的好不开心,甚至可以说非常痛苦。我穿上平日不大穿的粉色连衣裙,把头发梳梳好,甚至还别了几个粉红色的发夹,郑重其事地掀开琴盖,整整一个下午我弹的曲子只有一首巜梁祝》,边弹边流泪。起先泪如雨下,用手擦擦继续弹,手因为沾了水在琴键上打滑;后来,那不干的泪水啊就被我直接用裙子擦拭;再后来,我发现我弹的节奏不准,不足以表现我心中的悲沧;我不自觉把抽泣改成了数拍子,一二三四、一搭二搭三搭四搭;再后来,我开始边弹边哼唱,《梁祝》美妙的旋律让几小时前还痛彻心扉的我把那些破事早忘到爪洼国去了。

还有段刻骨难忘的记忆,那次是因为拍舞蹈视频站位不准,动作老是做不好被老师骂的狗血淋头,我很委屈,觉得自己哪哪都好,分明是老师为难我。我气坏了,一个人去到汉口江滩,用手机自拍了那段舞蹈,是藏族舞《那一天》。天啊,我把《那一天》简直跳出了世界末日。三步一撩像瘸子一拐一顿,俯身塌腰整个一肚子疼得不行不行的丑态,我终于知道我错怪了老师。那天,我在江滩练习到很晚很晚才回家。现在,我们小区舞蹈队只要跳《那一天》,大家不约而同首推我去领跳。

下面这张照片是我参加一个民间公益组织的大型年会拍的,因为是民间公益活动,经费非常有限,偏场地租赁方临时反悔,对我们提了好些不合理要求不说,事先承诺的舞蹈表演也表示人员不足被取消。我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把老板丑恶的嘴脸打个稀巴烂。
不行啊,我要冷静。现场已经来了好几百人,大家都是公益活动的积极参与者,我怎能因自己情绪失控把整个年会搞砸?取消舞蹈表演未必是坏事,我自己上场岂不省下一笔开销?武汉的冬天如地狱般寒冷,我索性脱了外套,深情款款地舞了一曲《草原恋》,获得了在场所有朋友雷鸣般的掌声。看,坏事变成了好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