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毒**。
刑场上剑子手正举起鬼头刀向跪在地上的一个楚楚动人的姑娘砍去,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一匹快骑直向刑场冲来。马上的小伙子大声呼叫:刀下留人!刀下留人!这个被问斩的姑娘名叫纪小珍,是钟大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这年正月初六,钟大拎着两提糖果包儿到纪小珍家拜年。恰巧纪小珍父母不在家,未婚夫上门拜年按照风俗总要应酬一番。农村里招待未婚女婿的最简便又客气的方式就是煮鸡蛋。纪小珍见到钟大水汪汪的两只大眼睛不时偷瞧,只见他长得书生模样真不愧出生在郎中世家,将来一定也是个好郎中心中不由暗暗高兴。

纪小珍腰系青花围裙,脸儿红红的什么也没说就到锅灶口烧火煮蛋。钟大见到未婚妻心也在怦怦地跳羞涩地走出草屋,怔怔地站在门外等着未来的岳父母回来。但不时地扭过头来向草屋里瞟着,约摸过了一袋烟的功夫,钟大见草屋的烟囱里不冒烟了,心想鸡蛋熟了便移步进屋。
只见满满的一碗鸡蛋在桌上放着,香喷喷的热气直往屋梁上冒,碗边放了一双筷子,桌边放着一张小木椅只是不见了纪小珍。钟大向闺房里一瞧原来纪小珍煮好了荷包蛋,因害羞不好意思喊钟大,便躲在闺房梳桌旁梳妆打扮羞得那粉脸儿通红。

钟大幸福地坐下来吃着鸡蛋一口一个,他一边品味着一边不断地朝房里瞟。纪小珍害羞地低下了头轻轻地掩上房门,但没有掩紧留下一条缝。这时钟大刚放下蛋碗,还没离桌突然觉得肚子剧烈疼痛,"砰"地一声倒在地上滚来滚去,"爹呀妈呀"地叫个不停。一会儿功夫脸上唇上指甲上一片青紫,不多时便没有了气息。

钟大行医的父亲早就去世,母亲闻知大儿子到岳丈家拜年竟突然身亡。亲家公亲家母又不在家心想怎么吃了未过门媳妇煮的鸡蛋就命归黄泉呢?钟大母亲越想疑点越多,就不依不饶将纪小珍告了官。县官老爷派人调查验尸钟大被毒死无疑,只是纪小珍为何毒死未婚夫药从何来?方圆几十里的药店都没查到她去买过毒药。
县官老爷正在为难之时,在纪小珍身上又偏偏出了一件奇事。过去封建社会要调查姑娘的贞节就要让抄身婆子检查下身看处女膜有无破裂,可当检查纪小珍处女膜时却遭到了她拼死反抗。

原来纪小珍有个表哥是篾匠,常到她家做篮子畚箕之类的物什。有一年冬天纷纷扬扬下了三尺雪,表哥做完手艺后不能回家,既然是亲戚也就留宿在家里。半夜三更这位表哥摸到纪小珍房间要强*房行**事,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怎敌得过三十来岁猛汉?
纪小珍虽然被毛巾紧紧地塞住了嘴,仍然拼死搏斗死死地护住自己的裤腰带子。狡猾的表哥操起早就放在床柜上的一把剪子,"嘶啦"一下子突破了防线。那剪子划破了纪小珍的手和阴部,被子上渍了一片鲜血。纪小珍当时感到疼痛而且现场一片血迹,但她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破了处女身?若是破了处女身被婆子查出来岂不丢人现眼?

她索性一死了之拒不让婆子查下身。这抄身婆哪见过这等违抗自己的闺女,因此一口咬定纪小珍破过身。县官老爷由此断定纪小珍是因有奸夫毒杀未婚夫,立即问斩。
这人命官司正在审查之时,钟大的兄弟钟二在外面跟名医学艺,听说*嫂嫂**杀兄他不相信,哥哥跟*嫂嫂**指腹为婚虽未成亲但两人情深意重,且并未听说未过门的*嫂嫂**有风流之事。这天他来到纪小珍家,在同样的时间煮了一碗鸡蛋放在小桌上,倚在门边偷看,约摸过了半支香时辰。

只见草屋上下来七八只壁虎,爬上了桌在鸡蛋上爬来爬去,然后钟二将那鸡蛋倒给狗吃,那狗立即狂叫不已倒地乱滚而死口舌上一片青紫。钟二随即飞马奔向刑场将这情况报禀县老爷。县老爷令监斩官暂停行刑,并亲自做试验果然如此。原来壁虎交配后精液剧毒,那年久的草屋壁虎甚多,壁虎闻到鸡蛋的香气爬上去后难免会留下毒液。

县官老爷将钟大之死谜团解开了,但对纪小珍为何拒绝验身却疑团重重。为了不草菅人命,县官老爷又叫来了两个抄身婆子对纪小珍验身,结果发现纪小珍的处女膜完好无损。
原来那夜纪小珍表哥强行不轨时,父亲起来小解惊吓了表哥未能行事,她愤怒惊恐昏厥之后发现被子上渍了一片鲜血,以为自己处女身已破便坚决不让婆子检查,心想爱人已死只求速死跟了钟大去做阴间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