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赵继卿耕隐图
[金朝]:杨奂
惜君玉雪成老丑,知君近出太常后。求田问舍计差早,恐君不是扶犁手。
长安冠盖闹于云,但说子真耕谷口。此心肯处万事了,直待钟鸣奈衰朽。
溪山入眼画样新,雨翠烟岚浮户牖。松亭可琴水可舟,中有石田三百亩。
剩锄乌豆种红秫,十分桑麻居八九。软浸豆屑饭晨犊,浓汤秫腴篘社酒。
冷盆缫丝给公上,挑灯纺绩裹妾妇。索钱豪吏喜食肉,准备羹材养鸡狗。
荆棘满野独漏网,太常遗泽亦已厚。军兴科徭古不免,为劝比邻死莫走。
残年得饱实大幸,傍舍偎篱插花柳。君家平日无杂宾,我辈过门须一扣。
若非代北少陵翁,定是周南紫阳叟。更阑朗咏除夜篇,聊与苍生洗尘垢。
惜君玉雪成老醜,知君近出太常後。求田問舍計差早,恐君不是扶犁手。
長安冠蓋鬧于雲,但說子真耕谷口。此心肯處萬事了,直待鐘鳴奈衰朽。
溪山入眼畫樣新,雨翠煙岚浮戶牖。松亭可琴水可舟,中有石田三百畝。
剩鋤烏豆種紅秫,十分桑麻居八九。軟浸豆屑飯晨犢,濃湯秫腴篘社酒。
冷盆缫絲給公上,挑燈紡績裹妾婦。索錢豪吏喜食肉,準備羹材養雞狗。
荊棘滿野獨漏網,太常遺澤亦已厚。軍興科徭古不免,為勸比鄰死莫走。
殘年得飽實大幸,傍舍偎籬插花柳。君家平日無雜賓,我輩過門須一扣。
若非代北少陵翁,定是周南紫陽叟。更闌朗詠除夜篇,聊與蒼生洗塵垢。
明代:
郭之奇
或歌或罢有馀思,不可如何赋远而。日月惊心成老大,风云逼眼动愁悲。
人间美景当头错,山背烟容觌面欺。斗室何关终古事,此中惆怅复谁知。
或歌或罷有馀思,不可如何賦遠而。日月驚心成老大,風雲逼眼動愁悲。
人間美景當頭錯,山背煙容觌面欺。鬥室何關終古事,此中惆怅複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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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振家
大乖时命一吟徒,自绘丘山小隐图。乔木环遮天似盖,清溪斜绕水成弧。
铝锅可煮三餐饭,茅舍能容六尺躯。尘外悠悠消岁月,者番不学杞人愚。
大乖時命一吟徒,自繪丘山小隐圖。喬木環遮天似蓋,清溪斜繞水成弧。
鋁鍋可煮三餐飯,茅舍能容六尺軀。塵外悠悠消歲月,者番不學杞人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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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义
杜宇催人快繫风,羲娥行色太匆匆。纵非看得韶光贱,九十而今八十空。
花渐老,叶方浓。绿荫犹肯护馀红。白头喜与青春侣,尽揽芳菲入梦中。
杜宇催人快繫風,羲娥行色太匆匆。縱非看得韶光賤,九十而今八十空。
花漸老,葉方濃。綠蔭猶肯護馀紅。白頭喜與青春侶,盡攬芳菲入夢中。
宋代:
王庭圭
幡竿插入千岩底,鸟语飞来绝壁间。洞口行人迷处所,不知钟梵锁孱颜。
幡竿插入千岩底,鳥語飛來絕壁間。洞口行人迷處所,不知鐘梵鎖孱顔。
:
李蓘
谢混游西池,休文宿东园。
我曾醉卧君园里,至今魂梦犹腾翻。
謝混遊西池,休文宿東園。
我曾醉卧君園裡,至今魂夢猶騰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