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江哨遍
[宋代]:刘学箕
归帆征棹,相望于黄芦烟草之际。去来乎桥之左右者,若非人世,极画工之巧所莫能形容。每来维舟,未尝即去,徜徉延伫,意尽然后行。至欲作数语以状风景胜概,辞不意逮,笔随句阁,良可慨叹。已未冬,自云阳归闽。腊月望后一日,漏下二鼓,舣舟桥西,披衣登垂虹。时夜将半,雪月交辉。水天一色,顾影长啸,不知身之寄于旅。返而登舟,谓偕行者周生曰:佳哉斯景也,讵可无乐乎?于是相与破霜蟹,斫细鳞,持两螯,举大白,歌赤壁之赋。酒酣乐甚。周生请曰:今日之事,安可无一言以识之?余曰:然。遂_括坡仙之语,为哨遍一阕,词成而歌之。生笑曰:以公之才,岂不能自寓意数语,而乃缀缉古人之词章,得不为名文疵乎?余曰:不然。昔坡仙盖尝以靖节之词寄声乎此曲矣,人莫有非之者。余虽不敏,不敢自亚于昔人。然捧心效颦,不自知丑,盖有之矣。而寓于言之所乐,则虽贤不肖抑何异哉。今取其言之足以寄吾意者,而为之歌,知所以自乐耳,子何哂焉
木叶尽凋,湖色接天,雪月明江水。凌万顷、一苇纵所之。若凭虚驭风仙子。听洞箫、绵延不绝如缕,余音袅袅游丝曳。乃举酒赋诗,玉鳞霜蟹,是中风味偏美。任满头堆絮雪花飞。更月澹篷窗冻云垂。山郁苍苍,桥卧沈沈,夜鹊惊起。
噫。倚兰桨兮。我今恍惚遗身世。渔樵甘放浪,蜉蝣然、寄天地。叹富贵何时。功名浪语,人生寓乐虽情尔。知逝者如斯。盈虚如彼,则知变者如是。且物生宇宙各有司。非已有纤毫莫得之。委吾心、耳目所寄。用之而不竭,取则不吾禁,自色自声,本非有意。望东来孤鹤缟其衣。快乘之、从此仙矣。
歸帆征棹,相望于黃蘆煙草之際。去來乎橋之左右者,若非人世,極畫工之巧所莫能形容。每來維舟,未嘗即去,徜徉延伫,意盡然後行。至欲作數語以狀風景勝概,辭不意逮,筆随句閣,良可慨歎。已未冬,自雲陽歸閩。臘月望後一日,漏下二鼓,舣舟橋西,披衣登垂虹。時夜将半,雪月交輝。水天一色,顧影長嘯,不知身之寄于旅。返而登舟,謂偕行者周生曰:佳哉斯景也,讵可無樂乎?于是相與破霜蟹,斫細鱗,持兩螯,舉大白,歌赤壁之賦。酒酣樂甚。周生請曰:今日之事,安可無一言以識之?餘曰:然。遂_括坡仙之語,為哨遍一阕,詞成而歌之。生笑曰:以公之才,豈不能自寓意數語,而乃綴緝古人之詞章,得不為名文疵乎?餘曰:不然。昔坡仙蓋嘗以靖節之詞寄聲乎此曲矣,人莫有非之者。餘雖不敏,不敢自亞于昔人。然捧心效颦,不自知醜,蓋有之矣。而寓于言之所樂,則雖賢不肖抑何異哉。今取其言之足以寄吾意者,而為之歌,知所以自樂耳,子何哂焉
木葉盡凋,湖色接天,雪月明江水。淩萬頃、一葦縱所之。若憑虛馭風仙子。聽洞箫、綿延不絕如縷,餘音袅袅遊絲曳。乃舉酒賦詩,玉鱗霜蟹,是中風味偏美。任滿頭堆絮雪花飛。更月澹篷窗凍雲垂。山郁蒼蒼,橋卧沈沈,夜鵲驚起。
噫。倚蘭槳兮。我今恍惚遺身世。漁樵甘放浪,蜉蝣然、寄天地。歎富貴何時。功名浪語,人生寓樂雖情爾。知逝者如斯。盈虛如彼,則知變者如是。且物生宇宙各有司。非已有纖毫莫得之。委吾心、耳目所寄。用之而不竭,取則不吾禁,自色自聲,本非有意。望東來孤鶴缟其衣。快乘之、從此仙矣。
清代:
庄棫
红晕脂痕,照出水、新妆靓。幽情共、绿云低映。一曲西洲,谁采取、亭亭影。
人静。对西风、凌波自省。水佩风裳,偏又报、凉秋信。
紅暈脂痕,照出水、新妝靓。幽情共、綠雲低映。一曲西洲,誰采取、亭亭影。
人靜。對西風、淩波自省。水佩風裳,偏又報、涼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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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初望
鄱阳湖边停短桡,登山山石森岧峣。累累奇怪相轕轇,便逢名画难为描。
饥鹰侧翅摩九皋,怒猊攫爪窥云坳。立者如鹤伏者猱,涧边卧者如潜蛟。
鄱陽湖邊停短桡,登山山石森岧峣。累累奇怪相轕轇,便逢名畫難為描。
饑鷹側翅摩九臯,怒猊攫爪窺雲坳。立者如鶴伏者猱,澗邊卧者如潛蛟。
清代:
屈大均
黄鹄歌声苦,何殊汉细君。蛾眉抛白草,凤翮堕青云。
肉酪调斋饭,毛毡制战裙。雪花如掌大,持打皂雕群。
黃鹄歌聲苦,何殊漢細君。蛾眉抛白草,鳳翮堕青雲。
肉酪調齋飯,毛氈制戰裙。雪花如掌大,持打皂雕群。
清代:
项鸿祚
梦断霓裳阕,是天风、忽然吹下,广寒宫阙。银浦流云三万顷,误了两番游历。
问灵药、偷来何益?青女素娥齐掩泣,痛文箫、不上神仙籍。
夢斷霓裳阕,是天風、忽然吹下,廣寒宮阙。銀浦流雲三萬頃,誤了兩番遊曆。
問靈藥、偷來何益?青女素娥齊掩泣,痛文箫、不上神仙籍。
近现代:
伯昏子
万罪一身何秽污,知君恩恕信能涂。穷途当哭君皆顾,潦倒穷途谁若吾。
萬罪一身何穢污,知君恩恕信能塗。窮途當哭君皆顧,潦倒窮途誰若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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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雍
胜境分明是洞天,偷闲试问上乘禅。老僧出定惊相迓,见我来游喜欲颠。
翠竹万竿围客座,白鸥数点傍渔船。品题赖有文章伯,留得明珠颗颗圆。
勝境分明是洞天,偷閑試問上乘禅。老僧出定驚相迓,見我來遊喜欲颠。
翠竹萬竿圍客座,白鷗數點傍漁船。品題賴有文章伯,留得明珠顆顆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