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子寿还朝天集之韵
[宋代]:杨万里
愁戈不著狂诗客,径超天外华胥国。
苦海惟愁热恼人,别有月中水精域。
浣花一老已九京,何人再筑五言城。
竹斋衣钵傅锦里,咄咄云烟飞落纸。
胸中磊隗有余地,语下飘萧无俗气。
诗坛笔阵制中权,势如常山看率然。
观者堵墙颜色沮,惊闻柘弹金盘句。
老夫性癖耽此趣,被渠夜半赤手取。
重阳过了元不知,犹有黄花三两枝。
愁戈不著狂詩客,徑超天外華胥國。
苦海惟愁熱惱人,别有月中水精域。
浣花一老已九京,何人再築五言城。
竹齋衣缽傅錦裡,咄咄雲煙飛落紙。
胸中磊隗有餘地,語下飄蕭無俗氣。
詩壇筆陣制中權,勢如常山看率然。
觀者堵牆顔色沮,驚聞柘彈金盤句。
老夫性癖耽此趣,被渠夜半赤手取。
重陽過了元不知,猶有黃花三兩枝。
唐代:
钱起
故向箕山访许由,林泉物外自清幽。松上挂瓢枝几变,
石间洗耳水空流。绿苔唯见遮三径,青史空传谢九州。
缅想古人增叹惜,飒然云树满岩秋。
故向箕山訪許由,林泉物外自清幽。松上挂瓢枝幾變,
石間洗耳水空流。綠苔唯見遮三徑,青史空傳謝九州。
緬想古人增歎惜,飒然雲樹滿岩秋。
宋代:
程颢
晓日都门飐旆旌,晚风铙吹入三城。知公再为苍生起,不是寻常刺史行。
曉日都門飐旆旌,晚風铙吹入三城。知公再為蒼生起,不是尋常刺史行。
宋代:
翁溪园
镇淮楼下旌旗,晶明辉映云山阁。宸旒倚重,折冲千里,无逾秋壑。缓带轻裘,纶巾羽扇,从容筹略。使毡裘胆破,丁宁边吏,无生事,空沙漠。
二十四桥风月,称断楼、卷尽帘箔。绂麟华旦,饱吟玉蕊,款簪金药。驿骑朝驰,宝鞍卖赐,御筵宣押。更赐环促如,中书入令,作汾阳郭。
鎮淮樓下旌旗,晶明輝映雲山閣。宸旒倚重,折沖千裡,無逾秋壑。緩帶輕裘,綸巾羽扇,從容籌略。使氈裘膽破,丁甯邊吏,無生事,空沙漠。
二十四橋風月,稱斷樓、卷盡簾箔。绂麟華旦,飽吟玉蕊,款簪金藥。驿騎朝馳,寶鞍賣賜,禦筵宣押。更賜環促如,中書入令,作汾陽郭。
清代:
吴询
落日秋江清,潮寒散空碧。江水去悠悠,此夕孤舟客。
遥遥湖上山,粼粼沙中石。余霞敛复晴,昏烟淡将夕。
落日秋江清,潮寒散空碧。江水去悠悠,此夕孤舟客。
遙遙湖上山,粼粼沙中石。餘霞斂複晴,昏煙淡将夕。
:
刘崧
莫叹飘零万里身,尊前相见即相亲。黄花翠竹来江外,紫蟹银鱼出海滨。
雁度石门云气近,乌啼金井露花新。不辞令节成欢醉,总是登高能赋人。
莫歎飄零萬裡身,尊前相見即相親。黃花翠竹來江外,紫蟹銀魚出海濱。
雁度石門雲氣近,烏啼金井露花新。不辭令節成歡醉,總是登高能賦人。
:
舒岳祥
马鬃频剪新心吐,凤翅初开劲叶森。
更有木鱼三百尾,山僧锅里煮黄金。
馬鬃頻剪新心吐,鳳翅初開勁葉森。
更有木魚三百尾,山僧鍋裡煮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