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原行赠金士希
[明代]:顾璘
蓬莱近在都城隈,高原如掌风尘开。长江叠送波涛色,钟岳横分紫翠堆。
疏林旷望豁心目,四时花艳纷相催。皇居咫尺接灵气,云霞缭绕金银台。
橘洲桃水竟恍惚,终南太华空崔嵬。先生泉石性所好,紫绶裹体心潜哀。
专城虎竹弃如土,梦想此乡归去来。挂冠散发对高木,閒门白日生苍苔。
手提长镵斸春雨,东陵瓜田身自栽。兴起高歌拂衫袖,虬髯仰将何毰毸。
江山开辟几千古,孙郎突来生祸胎。干戈六代斗白骨,四十二帝翻云雷。
旌旗紫盖转灭没,琼楼绮阁俱飞灰。当时岂无攀龙附凤侣,功成运去多嫌猜。
良弓已随高鸟尽,至今空泣英雄才。不如有田尽成秫,当春泼作葡萄醅。
砗磲为瓯玉为杯,买金便铸十石罍。上药浸之可养性,烂醉勿论西日颓。
傥予出郭来相访,莫遣醒醒骑马回。
蓬萊近在都城隈,高原如掌風塵開。長江疊送波濤色,鐘嶽橫分紫翠堆。
疏林曠望豁心目,四時花豔紛相催。皇居咫尺接靈氣,雲霞缭繞金銀台。
橘洲桃水竟恍惚,終南太華空崔嵬。先生泉石性所好,紫绶裹體心潛哀。
專城虎竹棄如土,夢想此鄉歸去來。挂冠散發對高木,閒門白日生蒼苔。
手提長镵斸春雨,東陵瓜田身自栽。興起高歌拂衫袖,虬髯仰将何毰毸。
江山開辟幾千古,孫郎突來生禍胎。幹戈六代鬥白骨,四十二帝翻雲雷。
旌旗紫蓋轉滅沒,瓊樓绮閣俱飛灰。當時豈無攀龍附鳳侶,功成運去多嫌猜。
良弓已随高鳥盡,至今空泣英雄才。不如有田盡成秫,當春潑作葡萄醅。
砗磲為瓯玉為杯,買金便鑄十石罍。上藥浸之可養性,爛醉勿論西日頹。
傥予出郭來相訪,莫遣醒醒騎馬回。
宋代:
杨万里
人家具庆已燕喜,人家重庆更奇伟。
宜春台上贤治中,妙龄斫桂广寒宫。
人家具慶已燕喜,人家重慶更奇偉。
宜春台上賢治中,妙齡斫桂廣寒宮。
明代:
皇甫汸
滇徼辞官老更休,河阳试宰仕初优。春前剖鲤传书至,天上乘凫伫舄游。
想见仪容劳北海,犹闻涕泪洒西州。茂陵遗草君收取,他日应逢使者求。
滇徼辭官老更休,河陽試宰仕初優。春前剖鯉傳書至,天上乘凫伫舄遊。
想見儀容勞北海,猶聞涕淚灑西州。茂陵遺草君收取,他日應逢使者求。
近现代:
严古津
正忆春风帐,驱车过古城。论茶供侍坐,看竹自从行。
吴下言夫子,江东阮步兵。龟堂诗万首,笺注喜初成。
正憶春風帳,驅車過古城。論茶供侍坐,看竹自從行。
吳下言夫子,江東阮步兵。龜堂詩萬首,箋注喜初成。
唐代:
罗隐
华盖峰前拟卜耕,主人无奈又闲行。且凭鹤驾寻沧海,
又恐犀轩过赤城。绛简便应朝右弼,紫旄兼合见东卿。
劝君莫忘归时节,芝似萤光处处生。
華蓋峰前拟蔔耕,主人無奈又閑行。且憑鶴駕尋滄海,
又恐犀軒過赤城。绛簡便應朝右弼,紫旄兼合見東卿。
勸君莫忘歸時節,芝似螢光處處生。
明代:
钟惺
日日移家处处邻,吴头楚尾半波臣。罟师嚼米餐乌鬼,舟仆偷钱买白鳞。
鸦食肉能谋底事,獭衔鱼欲祭何神。黄头见我询潮步,笑是浔阳始过人。
日日移家處處鄰,吳頭楚尾半波臣。罟師嚼米餐烏鬼,舟仆偷錢買白鱗。
鴉食肉能謀底事,獺銜魚欲祭何神。黃頭見我詢潮步,笑是浔陽始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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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冶盦
道义论交杂苦辛,多君高唱到阳春。风尘澒洞今何世,岁月消磨志不伸。
出岫閒云归缓缓,在山泉水味津津。一枝纵擅才人笔,未肯淩波赋感甄。
道義論交雜苦辛,多君高唱到陽春。風塵澒洞今何世,歲月消磨志不伸。
出岫閒雲歸緩緩,在山泉水味津津。一枝縱擅才人筆,未肯淩波賦感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