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筋庙书谢琼树所藏米南宫帖后
[明代]:袁华
南踰召伯埭,北望高邮城。舍舟陟平陆,散策舒羁情。
萧条原野迥,寒日惨光晶。行行止丛祠,虚堂走鼯鼪。
不知谁氏子,中坐莫与京。父老告我言,斯女志坚贞。
驰驱丧乱馀,与嫂同晨征。迫暮不得还,沮洳聚蚊虻。
嫂居耕夫舍,女宿野嬛嬛。失节泰山重,视死鸿毛轻。
黎明筋己露,遍体膏血赪。庙食崇象设,春秋洁粢盛。
我闻父老言,感慨泪如倾。猗嗟五代时,鼎沸纷战争。
广陵行密据,民饥日抢攘。刲剔挂屠肆,何异牷与牲。
孙儒入高邮,驱民以为兵。贞女蕙兰质,肯同萧艾荣。
缅惟丁斯时,辟地故远行。宁甘野宿死,不就有帏生。
白玉岂受污,殁身垂令名。矫矫长乐老,丧亡亦屡更。
四姓历十君,腼然秉钧衡。所以米外史,穹碑勒新铭。
谢君雅好古,模拓比瑶琼。赋诗悼贞烈,字字锵金声。
俛仰旧游时,国内尚承平。荏苒三十年,繁华变榛荆。
岂无青云士,徇国输忠诚。却怜偷生者,犬豕加簪缨。
掩卷三太息,青灯照孤檠。
南踰召伯埭,北望高郵城。舍舟陟平陸,散策舒羁情。
蕭條原野迥,寒日慘光晶。行行止叢祠,虛堂走鼯鼪。
不知誰氏子,中坐莫與京。父老告我言,斯女志堅貞。
馳驅喪亂馀,與嫂同晨征。迫暮不得還,沮洳聚蚊虻。
嫂居耕夫舍,女宿野嬛嬛。失節泰山重,視死鴻毛輕。
黎明筋己露,遍體膏血赪。廟食崇象設,春秋潔粢盛。
我聞父老言,感慨淚如傾。猗嗟五代時,鼎沸紛戰争。
廣陵行密據,民饑日搶攘。刲剔挂屠肆,何異牷與牲。
孫儒入高郵,驅民以為兵。貞女蕙蘭質,肯同蕭艾榮。
緬惟丁斯時,辟地故遠行。甯甘野宿死,不就有帏生。
白玉豈受污,殁身垂令名。矯矯長樂老,喪亡亦屢更。
四姓曆十君,腼然秉鈞衡。所以米外史,穹碑勒新銘。
謝君雅好古,模拓比瑤瓊。賦詩悼貞烈,字字锵金聲。
俛仰舊遊時,國内尚承平。荏苒三十年,繁華變榛荊。
豈無青雲士,徇國輸忠誠。卻憐偷生者,犬豕加簪纓。
掩卷三太息,青燈照孤檠。
宋代:
沈辽
我昔乘兴游荆溪,数访道人溪水西。道人飘然舍我去,有如白云谢污泥。
我来云间亦未久,惠然相顾携枯藜。时人莫将老相识,解空第一须菩提。
我昔乘興遊荊溪,數訪道人溪水西。道人飄然舍我去,有如白雲謝污泥。
我來雲間亦未久,惠然相顧攜枯藜。時人莫将老相識,解空第一須菩提。
元代:
黄庚
碧玉花冠素锦裳,对拈棋子费思量。
终年不下神仙着,想是蓬莱日月长。
碧玉花冠素錦裳,對拈棋子費思量。
終年不下神仙着,想是蓬萊日月長。
:
方广德
涂林疏树自离离,入眼红肤总不遗。若为连珠过沈约,何来新筑伴潘尼。
金房半坼珠骈落,霜叶平翻玉并欹。还记葡萄槎上种,折来那不称同时。
塗林疏樹自離離,入眼紅膚總不遺。若為連珠過沈約,何來新築伴潘尼。
金房半坼珠骈落,霜葉平翻玉并欹。還記葡萄槎上種,折來那不稱同時。
近现代:
溥儒
羽阳宫殿悲何处。彩云萧史同朝暮。霸业久随尘,问咸阳、可怜焦土。
祗河岳,还如故。
羽陽宮殿悲何處。彩雲蕭史同朝暮。霸業久随塵,問鹹陽、可憐焦土。
祗河嶽,還如故。
魏晋:
张华
秦人不窥兵。赵胜南诅楚。乃与毛遂行。黄歇北适秦。
太子还入荆。美哉游侠士。何以尚四卿。我则异于是。
秦人不窺兵。趙勝南詛楚。乃與毛遂行。黃歇北适秦。
太子還入荊。美哉遊俠士。何以尚四卿。我則異于是。
元代:
陈高
芦沟桥西车马多,山头白日照清波。毡庐亦有江南妇,愁听金人出塞歌。
蘆溝橋西車馬多,山頭白日照清波。氈廬亦有江南婦,愁聽金人出塞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