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怅别词。诗人写的不是离别时的凄恻,也不是别君的思念,而是刚刚作别、乍然离去时的旅途情怀。诗人并不正面写这种渐行渐远渐浓的离愁,也不突出他对那位“盈盈微步”的佳人的眷恋,而是把一夜间怒放的梅花推在前景地位进行反复咏叹,这样诗人行旅中的那种难言的惆怅反而更加在丰富、充分地表现出来,这便是超越咏叹实体,把描写对象半空灵化、象征化了的艺术魅力之所在。
清代:
李希圣
事过方知大祸临,君臣相对但沾襟。死棋著著犹堪覆,长夜漫漫直到今。
三户亡秦那可得,诸公误国是何心。当时痛哭书还在,吞炭年来口已瘖。
事過方知大禍臨,君臣相對但沾襟。死棋著著猶堪覆,長夜漫漫直到今。
三戶亡秦那可得,諸公誤國是何心。當時痛哭書還在,吞炭年來口已瘖。
明代:
邓云霄
据地酣歌笑四豪,诗情酒态忆吾曹。坐来夜雨衙斋冷,望去春风马首高。
白眼未清游侠骨,朱弦宁向众人操。燕台重价需千里,莫问囊中金错刀。
據地酣歌笑四豪,詩情酒态憶吾曹。坐來夜雨衙齋冷,望去春風馬首高。
白眼未清遊俠骨,朱弦甯向衆人操。燕台重價需千裡,莫問囊中金錯刀。
宋代:
李彭
平生痴绝百无忧,党友相嘲顾虎头。痴黠胸中各相半,要之与我不同流。
平生癡絕百無憂,黨友相嘲顧虎頭。癡黠胸中各相半,要之與我不同流。
唐代:
胡宿
鱼龙曼衍夸宫戏,湘虙浮沈衒水嬉。齐上圣皇千万寿,飘然仙乐在瑶池。
魚龍曼衍誇宮戲,湘虙浮沈衒水嬉。齊上聖皇千萬壽,飄然仙樂在瑤池。
明代:
胡应麟
坐拥轻桡入乱山,蓬莱东望彩云閒。麻姑是处堪携手,重叠秋江倚翠鬟。
坐擁輕桡入亂山,蓬萊東望彩雲閒。麻姑是處堪攜手,重疊秋江倚翠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