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兰岛卧佛 其三
[清代]:黄遵宪
吁嗟佛灭度,世界眼尽灭。最先王舍城,大辟禅师窟。
迦叶与阿难,结集佛所说。尔来一百年,复见大会设。
恒河左右流,犍槌声不绝。其后阿育王,第一言佛法。
能役万鬼神,日造八万塔。举国施与佛,金榜国门揭。
九十六外道,群言罢一切。复遣诸弟子,分授十万偈。
北有大月氏,先照佛国月。四开无遮会,各运广长舌。
汉家通西域,声教远相接。金人一入梦,白马来负笈。
绳行复沙度,来往踵相蹑。总持四千部,重译多于发。
华言通梵语,众推秦罗什。后分律法论,宗派各流别。
要之祛卢字,力大过仓颉。南有狮子王,凿字赤铜鍱。
当时东西商,互通度人筏。但称佛弟子,能避鬼罗杀。
遂使诸天经,满载商人箧。鸟喙䓉子洲,畏鬼性騃怯。
一闻地狱说,心畏ㄦ摩杀。赖佛得庇护,无异栖影鸽。
国主争布金,妃后亦托钵。尊佛过帝天,高供千白氎。
乐奏梵音曲,讼听番僧决。向来文身人,大半著僧衲。
达摩浮海来,一花开五叶。语言与文字,一喝付抹杀。
十年勤面壁,一灯传立雪。直指本来心,大声用棒喝。
非特道家流,附会入庄列。竟使宋诸儒,沿袭事剽窃。
最奇宗喀巴,别得大解脱。不生不灭身,忽然佛复活。
西天自在王,高踞黄金榻。千百毡裘长,膜拜伏上谒。
西戎犬羊性,杀人日流血。喃喃诵经声,竟能消杀伐。
藏卫各蕃部,无复事鞭挞。即今奔巴瓶,改法用金梜。
论彼象教力,群胡犹震慑。综佛所照临,竟过九州阔。
极南到朱波,穷北逾靺鞨。大东渡日本,天皇尽僧牒。
此方护佛齿,彼土迎佛骨。何人得钵缘,某日是箭节。
庄饰紫金阶,供食白银阙。倒海然脂油,震雷响金钹。
香云幢幡云,九天九地彻。五百虎狮象,遍地迎菩萨。
谓此功德盛,当历千万劫。有国赖庇护,金瓯永无缺。
岂知西域买,手不持寸铁。举佛降生地,一旦尽劫夺。
籲嗟佛滅度,世界眼盡滅。最先王舍城,大辟禅師窟。
迦葉與阿難,結集佛所說。爾來一百年,複見大會設。
恒河左右流,犍槌聲不絕。其後阿育王,第一言佛法。
能役萬鬼神,日造八萬塔。舉國施與佛,金榜國門揭。
九十六外道,群言罷一切。複遣諸弟子,分授十萬偈。
北有大月氏,先照佛國月。四開無遮會,各運廣長舌。
漢家通西域,聲教遠相接。金人一入夢,白馬來負笈。
繩行複沙度,來往踵相蹑。總持四千部,重譯多于發。
華言通梵語,衆推秦羅什。後分律法論,宗派各流别。
要之祛盧字,力大過倉颉。南有獅子王,鑿字赤銅鍱。
當時東西商,互通度人筏。但稱佛弟子,能避鬼羅殺。
遂使諸天經,滿載商人箧。鳥喙䓉子洲,畏鬼性騃怯。
一聞地獄說,心畏ㄦ摩殺。賴佛得庇護,無異栖影鴿。
國主争布金,妃後亦托缽。尊佛過帝天,高供千白氎。
樂奏梵音曲,訟聽番僧決。向來文身人,大半著僧衲。
達摩浮海來,一花開五葉。語言與文字,一喝付抹殺。
十年勤面壁,一燈傳立雪。直指本來心,大聲用棒喝。
非特道家流,附會入莊列。竟使宋諸儒,沿襲事剽竊。
最奇宗喀巴,别得大解脫。不生不滅身,忽然佛複活。
西天自在王,高踞黃金榻。千百氈裘長,膜拜伏上谒。
西戎犬羊性,殺人日流血。喃喃誦經聲,竟能消殺伐。
藏衛各蕃部,無複事鞭撻。即今奔巴瓶,改法用金梜。
論彼象教力,群胡猶震懾。綜佛所照臨,竟過九州闊。
極南到朱波,窮北逾靺鞨。大東渡日本,天皇盡僧牒。
此方護佛齒,彼土迎佛骨。何人得缽緣,某日是箭節。
莊飾紫金階,供食白銀阙。倒海然脂油,震雷響金钹。
香雲幢幡雲,九天九地徹。五百虎獅象,遍地迎菩薩。
謂此功德盛,當曆千萬劫。有國賴庇護,金瓯永無缺。
豈知西域買,手不持寸鐵。舉佛降生地,一旦盡劫奪。
宋代:
苏颂
闻君八法擅临池,擪押工夫世少知。学者伏膺虞秘监,时贤求范永禅师。
流传异日须悬帐,交质何人敢对棋。敛手姜芽柳家样,解嘲几困老刘诗。
聞君八法擅臨池,擪押工夫世少知。學者伏膺虞秘監,時賢求範永禅師。
流傳異日須懸帳,交質何人敢對棋。斂手姜芽柳家樣,解嘲幾困老劉詩。
宋代:
张扩
孤山山下苔痕滑,翠竹扶疏水方折。靓妆无数招不应,曾与先生护名节。
即今湖上荆棘满,谁见穿林度飞雪。道傍数本忽照眼,所喜风流未中绝。
孤山山下苔痕滑,翠竹扶疏水方折。靓妝無數招不應,曾與先生護名節。
即今湖上荊棘滿,誰見穿林度飛雪。道傍數本忽照眼,所喜風流未中絕。
清代:
顾炎武
大海天之东,其处有黄金之宫,上界帝子居其中。
欲往从之,水波雷骇。几望见之,以风为解。徐福至彼,止王不来。
大海天之東,其處有黃金之宮,上界帝子居其中。
欲往從之,水波雷駭。幾望見之,以風為解。徐福至彼,止王不來。
两汉:
佚名
梅蕊破初寒,春来何太早。轻傅粉、向人先笑。比并年时较些少。愁底事,十分清瘦了。影静野塘空,香寒霜月晓。风韵减、酒醒花老。可杀多情要人道。疏竹外、一枝斜更好。
梅蕊破初寒,春來何太早。輕傅粉、向人先笑。比并年時較些少。愁底事,十分清瘦了。影靜野塘空,香寒霜月曉。風韻減、酒醒花老。可殺多情要人道。疏竹外、一枝斜更好。
清代:
史承谦
槐花忽送潇潇雨,轻装又来长道。水咽青溪,苔荒露井,故国最伤怀抱。
登临倦了。只一点愁心,尚留芳草。斗酒新丰,而今惭愧说年少。
槐花忽送潇潇雨,輕裝又來長道。水咽青溪,苔荒露井,故國最傷懷抱。
登臨倦了。隻一點愁心,尚留芳草。鬥酒新豐,而今慚愧說年少。